百年前,中国在世界面前是这样的形象

百年前,中国在世界面前是这样的形象

时间:2020-01-09 08:16 作者:admin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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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百年前,中国在世界面前是这样的形象 我们作为个人很难不关注别人如何看待自己,他人的评价就像一

标题:百年前,中国在世界面前是这样的形象

我们作为个人很难不关注别人如何看待自己,他人的评价就像一面镜子,能帮我们认识自身。但是,这些印象、评价又永远不会是真正客观的,它会被弯曲、放大或缩小,于是这些带有主观性的变形,又成为所谓 他者 自身的一面镜子。

个人如此,国家亦然。今天书评君和大家分享的,是一组生动的画面。1840年-1911年,在中国国门初开又积贫积弱的时代,美国媒体如何看待这个陌生的大国?从这些 他者的眼光 中,也许我们能以另一个角度再回顾已经熟悉的历史。

漫画中的 满大人

美国早期报纸杂志中有关中国的图像,有很大一部分是以漫画的形式来表现的。这并不奇怪,因为当时美国人心目中主要的中国人形象是凭借妖魔化想象而塑造出来的所谓 满大人 ,即一个丑陋、猥琐、保守和愚钝的漫画式东方人形象。而列强的环伺与虎视眈眈,也同样成为漫画的素材。

比如下面这幅漫画将中国描绘成一名头顶斗笠、手持烟锅、昏昏欲睡的农夫,图中日本、法国、德国与俄国为了争夺果实正打得不可开交,墙头上的英国和意大利也准备跃跃欲试。

中国问题(The Chinese Question),《马蜂杂志》1898 年1 月8 日。

下面这幅则讽刺了清朝统治者在国家生死危急关头仍抱残守缺、顽固不化的心态。画面上英法德日等国的军舰正飞速地向中国海岸驶来,龙椅上一身戎装的光绪帝双目紧锁问道:我睿智的顾问,这种情况下孔夫子有何教诲?赏穿黄马褂的李鸿章恨不得一头钻到地里:陛下,孔夫子已过时了,他做梦也想不到中国会遭受如此奇耻大辱!

无法预测的危机(An UnforeseenEmergency),《顽童杂志》1898 年1 月26 日,封面。

同一本杂志的另一幅漫画中,列强正在拆除中国的城墙,而山姆大叔则站在高额关税的保护台后观望,反映了当时美国对于是否参与瓜分中国之盛的犹豫心态。

下一步计划( The Next Thing to Do),《顽童杂志》1898 年6 月29 日,中心插页。

美国的形象有时表现为这种犹豫不决又虎视眈眈,有时又以文明与自由的化身出现。《顽童杂志》的一张封面图画表现了被抓住发辫的满大人惊慌失措,哥伦比亚女神身披文明的披肩,手持进步的剪刀,正要剪掉代表丑恶传统的辫子。

剪掉辫子( The Pigtail has Got to Go),《顽童杂志》1898 年10 月19 日,封面。

有些画采取形象化的象征手法。庚子年战乱将起之时,中国被《顽童杂志》描绘成一个被烧烤的栗子,戴着传教士项圈的黑猫迫不及待地火中取栗,头顶欧洲列强羽帽的猴子在一旁观望期待。宗教的急先锋角色与殖民主义贪婪的兽性惟妙惟肖。

火中取栗(The Old Story),《顽童杂志》1900 年7 月4 日,封面。

再比如这幅 难以孵化的巨卵 ,所表现的是八国联军虽在军事上取得胜利, 但面对错综复杂的中国问题,仍是不得要领。列强试图改变中国的企望与其力不从心的挫折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难以孵化的巨卵( A Troublesome Egg to Hatch),《顽童杂志》1901 年4 月6 日,中心插页。

探访中国风光

但也有一些杂志所采取的方式是写实,比如美国历史上出版历史最悠久的综合性大众文化期刊之一《哈泼斯周刊》,曾派遣画家专门和作家专门到中国进行采风,以实际的旅行见闻作为绘画的素材。这一类走访中国的美国作家、记者、与画家的足迹,遍及中国大江南北。他们的记载虽然多为走马观花式的泛泛之作,却涉及了清朝社会从衣食住行到经济民生的方方面面。即使对于中国人而言,也是极为生动具体的第一手观察资料。

皇城鸟瞰( General View of the City of Pekin, Capital of China),《哈泼斯周报》1858 年10 月16 日。

北京八景( Peking Places of Interest in and about China s Capital),《哈泼斯周报》1898 年10 月22 日。

《哈泼斯周刊》派遣的作家拉尔夫与画家韦尔登,专门对京杭大运河苏州杭州段进行了走访,他们笔下的江南风物,如今看来也极有风致

苏州石拱桥(A Typical Stone Bridge),《哈泼斯月报》1895 年7 月。应为大名鼎鼎的寒山寺北之枫桥,是一座横跨于古运河上的单孔石拱桥。

江南地区多雨,大雨过后在岸边晾晒的布鞋成了美国人从未见过的独特风景。 河岸鞋树( Drying Shoes, a Frequent Sight along the Banks of Rivers after Rain),《哈泼斯月报》1895 年8 月。

拉尔夫在《哈泼斯月报》的作品里描述了中国江南富裕家庭的生活场景,下图中女仆正在为主人梳头,主人的丝绸与仆人的布衣、裹脚与天足,均形成鲜明对比。

梳头( A Lesson in Hair-Dressing),《哈泼斯月报》1896 年1 月。

拉尔夫在水乡河畔遇见一位十四五岁的美貌少女,不仅容貌美丽,而且举止大方,对一行人启齿微笑,招手致意,不像其他的中国女子一见洋人马上躲避。但双方言语不通,一个岸边,一个船上,只能手势比画。拉尔夫对这位 终生难忘 的姑娘进行了详细的描述:只见她牙齿雪白,眼含笑意,举手投足优雅美妙;上着黑白背心,下穿蓝花裤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鬓边还插着叫不出名字的黄花。

乡村少女(A Country Girl in Summer),《哈泼斯月报》1895 年8 月。

有人画下了中国的社会生活和市井百相。比如《格立森画报》画中描绘的广州街头的修鞋匠。

修鞋匠(Chinese Cobbler),《格立森画报》1852年5 月1 日。

但也有人画下了悲惨人间。19 世纪70 年代末由于连年干旱,粮食歉收,中国北方发生大规模饥荒,饿殍遍野,美国新闻界也对这一人间惨剧进行了报道。《哈泼斯周报》图中山东乡村的一位母亲欲哭无泪,正准备出卖自己的儿女,小车上孩子眼里的默默哀求、路旁行人脸上的无助与悲戚,让读者刻骨铭心。

北方饥馑( Famine in China A Mother Selling Her Children to Procure Bread),《哈泼斯周报》1877 年10 月20 日。

陌生、歧视与排挤

那些画报所展现的另一个主题,是这两个陌生的国度刚开始有接触和交流后,所引发的一系列事件和问题。

一方面,我们能看到官方层面的走访与迎接。比如清朝正式外交出访美国,被任命为中国外交使节的蒲安臣意识到黄龙旗的必要。但据称由于没有准确的旗样,美国人自作主张替中国使团制作了一面三角龙旗,权当中国国旗使用,对外宣传是中国皇帝亲赠。1868 年6 月1 日中国使团抵达华盛顿,立即在国会山附近的大都会酒店升起了黄龙旗。从《弗兰克